美第三巡回上诉法院裁定：用Westlaw摘要训练AI不构成合理使用

美国第三巡回上诉法院日前就汤森路透（Thomson Reuters）旗下Westlaw诉ROSS Intelligence案作出裁决，认定ROSS为训练其法律检索工具而使用受版权保护的Westlaw案例摘要与键码分类系统，不构成版权法上的“合理使用”。这是联邦上诉法院首次就AI训练数据问题作出实体裁决。

法院认为，Westlaw的案例摘要由汤森路透聘请律师撰写，具备原创性、受版权保护；ROSS虽只使用了全部2800万条摘要中极小一部分，且产品本身并不生成新文本、而是返回既有判例，但因其与Westlaw构成直接竞争、商业性强、转化性弱，难以援引合理使用抗辩。裁决还把“将摘要作为AI训练数据授权的潜在市场”所受损害纳入了考量。

裁决的影响超出本案本身。它意味着内容方只要能证明存在可授权的训练数据市场，便更容易在公平使用抗辩中胜出，也为出版商向AI公司收取数据授权费提供了更有力的法律依据。不过，主审法官在原审中明确指出，本案仅涉及“非生成式”的检索工具，并未对当下大语言模型的训练是否构成合理使用作出判断，相关争议仍悬而未决。

这起诉讼始于2020年。ROSS是一家法律科技初创公司，在遭汤森路透拒绝授权后，转而从第三方购买基于Westlaw摘要编写的“备忘录”用于训练。2021年ROSS因诉讼成本过高停运，但坚持上诉。随着生成式AI爆发，该案被视为厘清“训练数据版权边界”的关键先例，后续走向仍受业界密切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