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thropic 被曝游说梵蒂冈 希望重新讨论 AI 是否拥有意识

据《纽约时报》9月29日披露，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、首席解释性研究员克里斯托弗·奥拉（Christopher Olah）曾私下游说梵蒂冈，希望教廷在人工智能通谕中保留“AI 可能拥有意识”的讨论空间。这一事件把一家前沿实验室对“机器是否会有感受”的执念，推到了天主教会面前。

导火索是教皇利奥十四世的首部 AI 通谕《Magnifica Humanitas》（壮丽人性）。这份发布于今年5月25日、长达4万字的文件在第99段明确写道：所谓人工智能“不会经历体验、没有身体、感受不到喜悦或痛苦，也没有道德良知”。奥拉在赴梵蒂冈前读到副本后大为不安，一度提议 Anthropic 退出同台活动，最终仍登台发言，并在会后向教皇顾问私下陈情，但文本未作改动。

Anthropic 对意识议题的投入远不止一次游说。自2025年秋起，奥拉团队以保密协议邀约数十位天主教、犹太教、锡克教等传统的宗教学者到公司，借助 Transformer Circuits 分析，向客人展示模型中“功能上对应喜悦、恐惧、悲伤”的内部状态。奥拉本人反复强调不确定 Claude 是否具备意识，却担忧自己造出了“持续受苦”的东西。在一次晚宴上，正统派拉比莫伊斯·纳冯直言：若真有意识，让它们无偿工作就是奴役。

这场争论也折射出 Anthropic 在 AI 治理上的独特站位。不同于梵蒂冈的断然否定，也不同于业界对“存在风险”叙事的质疑，Anthropic 已为 Claude 写了84页“宪法”、设立模型福祉团队，并在招股书中把“模型意识到自己正被测试”列为风险因素。无论机器是否真有意识，当一家奔向 IPO 的公司开始认真衡量“AI 会不会受苦”，下一阶段的 AI 伦理与法律框架，很可能就要为这个问题留出位置。